一本正经的阿仓

亲爱的西西弗斯(完)

@一粒糖

八十一英里:

现实向/无差/没趣到你想不到




(上)




(中)




(下)






临时起意的裹脚布拉扯了三万来字。




从梦想,所有少年是西西弗斯;从感情,朋友做到暧昧又回到朋友,在友情与恋爱的边缘往复重来的两个男孩是我亲爱的西西弗斯。


这个没油盐的小故事——


关于占卜,关于游戏;


关于少年与偶像,关于月亮与梦想;


关于勇敢,关于理智,关于你我与隐秘的心事和解:


关于我喜欢你,也关于可我不懂怎样才算真正喜欢你。









友卯/日常瞬间/ooc

可能会有二发
郭总经理x丁小少爷

    丁卯下午刚踏进公司的门,差点被里面的热浪给掀回去。整个楼层都弥漫着一股风油精的味道,还被嗡嗡作响的电风扇吹得分布不均,一波一波地朝他涌来,简直不能再刺激。
肖兰兰秘书顶着千万职员的希望,趁着丁卯还没发作,赶紧解释:“今天早上十点多,突然就没电了。”
    “我刚在楼下还吹到冷风了好吧。”
    “巧,特别巧。就独独咱们这一层。”
    “那就叫......”“叫了,刚停电没几分钟就叫了。”“叫了怎......”“修好了没多久又没电了,现在还在修呢。”肖兰兰抢答完之后飞快地低下头,故作心虚。
    丁卯只能对着肖兰兰头顶的旋干瞪眼,撸了撸自己厚厚的绵羊头,更觉来气:“那我今天下午白来了?嗯?我还怎么办公啊?”停顿了会儿仍觉不爽,又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声变了调的“嗯~”。
    肖兰兰回答得不卑不抗:“就在您来的前几分钟,楼上的郭经理派小影秘书来过了,说您要是实在热得受不了,就请您赏个脸去他那挤挤。这是郭经理的原话。”说完变戏法似的,手上多了叠文件。
    丁卯一听这话更是来气,对着小兰兰头顶的旋又是好几眼,双手叉腰望着男员工个个被汗浸得发透的白衬衫,站那琢磨了会儿,眼神晦暗不明。办公室里的气氛更为凝重。
    丁卯突然夺过肖兰兰手里的文件就往外走,全体员工只见他恶狠狠地甩上玻璃门,还有恶狠狠的一句——
    “肖兰兰,你胳膊肘儿整天尽往外拐!”














   肖兰兰的旋可能有向外扩的趋势

罐虎/ooc/短篇/车停之后

    姜东昊揉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腰,有点怀念曾经跟在他身后,软软地唤他“东昊哥哥”,稍微分开几个小时就委屈巴巴地缩在他怀里不肯放手的那个小尾巴。
他比小尾巴大了五岁,但那时也不过是个十岁大的小屁孩,有个自己走哪跟哪、做什么学什么的小尾巴,不禁觉得厌烦。几次打算斥责他,让他走开,却在对上小尾巴无辜的眼神时,又不得不将准备飙出的恶言恶语咽下。
    “这小屁孩的眼睛也太好看了吧......完全没法对他生气啊......”十岁的姜东昊经常一边恨恨地想着,一边继续履行好哥哥的职责。
    后来上了高中,小尾巴的搬家让他难过了好长时间,却也只能强打精神,每天埋在试卷堆里如溺水般的窒息中默默忍受。17岁的姜东昊几乎天天晚上做梦,都能梦到自己从前紧握着小尾巴的手,拉着他在小区里东奔西走;梦到小尾巴被他逗笑时弯弯的眉眼......所有对小尾巴的回忆成了他整个高三的精神支柱。

    所以究竟......是怎么到现在这样的呢......
    姜东昊望着窗外的蓝天回忆了许久,终于扶着酸痛的腰下床,走出房间。
    “起来了?”坐在饭桌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放下手中报纸,打了碗粥殷勤地放在他面前。昨晚体力的大量消耗,令姜东昊一闻到食物的香味就感到饥肠辘辘,对面前的粥毫无抵抗。
    姜东昊趁着喝粥的间隙,眼睛不住地往对面的人身上撇。黑衬衫、黑西装裤,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框眼镜----活脱脱的斯文败类样,除了那双好看的眼睛,哪一点像他曾经圆脸、小卷毛,笑得可爱的小尾巴啊!
    “哥又在怀念曾经的我了?”赖冠霖读完报纸,慢条斯理地整齐叠好放到一边。他当然感受到姜东昊观察他的灼热目光了。
    姜东昊被他没什么起伏的语气一惊,心虚地不敢回答他,几乎要把头埋进碗里。
    赖冠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示,心里却觉得这样的姜东昊极为可爱,明明是只老虎却时常露出小猫的神态。
    “哥,我去上班了。”赖冠霖去门口换鞋,姜东昊囫囵咽下最后几口粥起身想要去送他,刚走了一步就膝下一软,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只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拂过他的脸,紧接着赖冠霖气息就灼伤了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 “东昊哥哥,我爱你啊。”










赖冠霖——风暴成长的1






真油腻
呕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今天早上 发现我妈包里有闪光 还伴随着咔嚓声……

【茨鹿】二踢腿的养成(一?)

茨木童子x小鹿男

茨木童子第一次见到小鹿男的时候,是他被晴明勒令等在屋外一段时间后快要到爆发的临界点,晴明恰好抱着一只好像是小狗的东西出来了。茨木童子冷哼了一声,果然又不是挚友,却在晴明将那只小东西递过来时,无意识地向前摊开了鬼手。
茨木童子眯着眼睛观察了手里瑟瑟发抖的“小狗”许久,抬头问晴明:这是个啥?
晴明此时显然很开心,脸捂在扇子后面半天,仍遮不住像是裂开了的嘴角。
你在乐个屁啊……茨木童子一脸嫌弃。
晴明自顾自地躲在扇子后面乐够了,才缓缓收起扇子,淡漠地微笑着,仿佛刚才只是被黑晴明上身了而已。
红叶知不知道她喜欢的晴明是这样的哦……茨木不禁为红叶惋惜,好好的女妖,可惜眼瞎。
“这是小鹿男,是和茨木童子你一样的高等妖怪哦~”晴明的嘴角又有要裂开的趋势。
“啥?”茨木童子眼里突然亮起的金光,吓得小鹿男又是一抖。
不好了,晴明脑子瓦特了……是因为脸黑的太久了吗……吾友哦,这下怎么办哦……茨木童子把同情的目光投向晴明饱满的脑门。
“茨木童子呀,你说出来了……”晴明以扇扶额,“总之小鹿男就拜托你了,在《xxxxx》上记载过小鹿男可是森林的守护神,觉醒之后的美貌那是,啧啧啧……啊,我记得今天源博雅约我喝茶来着……”说罢,阴阳师甩着一头白发飘远了。
茨木无奈地目送着这个不靠谱的阴阳师消失,内心复杂。低头一看,小东西已经借着他手心的温度睡着了,还脑袋时不时地蹭蹭手心。茨木童子故意轻吹了口气,小东西的耳朵微微一颤。
还是很有趣的嘛……
可是现在,吾手好酸啊……

【暗巷组】占有

格雷夫斯x克雷登斯
设定:警察x邪教头子(?)家的养子

这次的惩罚比之前来得都重。
母亲扔下皮带发出一声有力且清脆的“啪”,踩着高跟鞋下楼的“哒哒”声,似乎还带着怒气。
等母亲离去好一会,克雷登斯才从持续的疼痛中回过神来,他不得不依靠扶手站起来。膝盖弯折得太久了,慢慢地拗回来也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疼。他的小妹妹从暗处跑出来,牢牢地抓紧他的手,扬起的小脸上满是泪水。
他只是冲她温和地笑笑,捏了捏她冰凉的小手:“你该到床上去了。”

格雷夫斯睁开眼睛,尽管他的头才沾到枕头不久。他在那短暂的几分钟内,梦到了克雷登斯——那个阴郁的男孩在他的梦里无声地哭泣着。“哦,可怜的男孩”,他叹了口气。
第二塞勒姆一直很是让他头疼,扰乱社会秩序、教唆他人犯罪、损害未成年人身体健康……一个不折不扣的邪教!但那个女人总能想方设法地清除掉证据,不惜杀害证人甚至他们无辜的家人。
格雷夫斯揉了揉太阳穴,明早开会的任务逼着他躺回床上。

格雷夫斯趁着午休出了警局。
他叼着烟站在河的边上,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发呆。他突然有感应地抬起头,正好看见桥对岸的男孩。
克雷登斯立于人群中,机械地向走过他身边的人递着传单,他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。中午的阳光十分刺眼,却仍盖不住他身上所环绕的阴郁气息。
“天哪,他简直像河中心的一根草,随时随地就要被淹没了似的。”格雷夫斯忍不住心想。好像是为了应验他的猜想,男孩在同格雷夫斯对上眼神的瞬间,身体晃了晃,倒进了汹涌的人群里。
格雷夫斯暗骂了一声,将手里的烟直直地丢进河中,冲向对岸。
已经有好心的人扶起了男孩,并关切地询问他。格雷夫斯舒了口气,跑来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的想象出了男孩被人所践踏的画面,这让他十分不安。
他把男孩扯入自己怀中,亮出警察证,示意自己会妥善处理后便带着男孩离开了。他从男孩倒入他怀里时的闷哼中得出,男孩肯定伤得不轻。
“嘿,杰克!”他抱着男孩,冲远处的人喊道,“我下午有事,就不回去了!”杰克扬扬手,表示明白。

克雷登斯被猛得扔到床上,还没忍不住发出的痛呼,被突如其来的寒气刺激得咽了回去,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格雷夫斯粗鲁地扯开男孩的衬衫,把它连同外套一块丢到地上,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烦躁。
他盯着男孩苍白的起伏的胸膛,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突然心生怯意——他害怕面对男孩背上的累累伤痕。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,小心翼翼地扶住男孩温热的肩头,将他翻了个身。
“没事的,格雷夫斯。能差到哪里去呢,只不过是一些鞭伤,你是个警察,见识过的情况比他更糟的多了去了。”他不断地做着深呼吸,尝试命令自己,就像前警察局长的父亲小时候曾对自己做过的一样。只要父亲一开口,他都会做到完美。
“可这不一样!”心中突然传出的声音让他吓一跳
“有什么不同?”

“因为这些鞭痕出现在男孩身上。他是我的男孩。”这个声音年幼且坚定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