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正经的阿仓

双姜/ooc/论车的发动

姜丹尼尔x姜东昊

姜东昊已经一个多月没和自己的年下恋人见面了。虽然平时有用手机联系,但一条信息往往要等上几乎半天才能得到回复,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。
当然了,毕竟wanna one是刚出道,行程满些也是合乎情理的。姜东昊心里这样安慰自己,却抓着手机仍忍不住地委屈。常常委屈一段时间后,又开始“我一个大男人究竟在腻歪个什么劲”诸如此类的自嘲。
今天吃过晚饭后,姜东昊委屈自嘲的死循环被打破了。
“东昊哥!”电话里,小鸡仔欢快的声音从喧闹声中挣脱出来,“吃过晚饭了吗?”
“啊,善皓啊”一天没说话的嗓子有些沙哑,“哥已经吃过了。”
小鸡仔有些急了:“那,那,那哥过来聚一聚吧!都是曾经101的朋友,就在xxx街上的那个烤肉店,哥还记得的吧?”
“好好好,哥记得的,哥会过来的。”
“谢谢东昊哥!哥要赶紧过来啊!”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吼完,便匆匆挂了电话。
这小孩还真是......突如其来的对话突然的结束了,姜东昊除了耳膜被柳善皓的大嗓门震得有些疼,只觉得不明所以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啊......
姜东昊像是被小鸡仔急促的语气带起了节奏,一丝细微的疑惑从脑海中划过,却并未深究。披上外套,随便抓了抓头发,带上口罩就匆匆甩门而出。

“啊!哥!这里!”刚踏进店门,就看见小鸡仔兴奋地冲他挥舞着双手,欲要站起来却显些栽倒,吓得姜东昊急忙上前去扶他。
“柳善皓你几岁的人了,快坐好。”姜东昊坐到柳善皓的对面,一边脱下外套和口罩,一边四处打量着,“善皓啊,就我们两个人?”
小鸡仔手摆得飞快:“不是的,哥,其他人还没来。要不,哥先点点什么吧?”
姜东昊了然地点点头,叫来服务员要了杯咖啡。咖啡上来后,便慢慢嘬着。
看着对面喝着咖啡的姜东昊,柳善皓紧张到不行,生怕那杯咖啡很快就见底,眼睛不住地往门口瞄。
柳善皓的心突然悬得老高——姜东昊放下了咖啡杯。
“哥......不再喝一点吗?”
正要起身的姜东昊被问的一愣:“我要去下厕所。”看着小鸡仔的紧张样,不犹笑出声:“我们善皓今天怎么了,生怕哥跑了一样。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,哥快去吧。”目送着姜东昊走进厕所,回头看到来的人一喜,撒娇地抱怨道,“哥,你们怎么才来啊。”

姜东昊上完厕所洗好手,没有立刻走出去,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捂着肚子。喝了咖啡,胃有些胀胀的难受。要是那人在,一定会把自己揽进他的怀里,用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揉。
姜东昊还陷在回忆中,放在肚子上的手突然被握住了,惊得他睁开眼睛,欲要挣脱,却被控制得不能动弹,抬起头对上了镜子里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
“哥,想我了吗?”













一定开

今天早上 发现我妈包里有闪光 还伴随着咔嚓声……

【茨鹿】二踢腿的养成(一?)

茨木童子x小鹿男

茨木童子第一次见到小鹿男的时候,是他被晴明勒令等在屋外一段时间后快要到爆发的临界点,晴明恰好抱着一只好像是小狗的东西出来了。茨木童子冷哼了一声,果然又不是挚友,却在晴明将那只小东西递过来时,无意识地向前摊开了鬼手。
茨木童子眯着眼睛观察了手里瑟瑟发抖的“小狗”许久,抬头问晴明:这是个啥?
晴明此时显然很开心,脸捂在扇子后面半天,仍遮不住像是裂开了的嘴角。
你在乐个屁啊……茨木童子一脸嫌弃。
晴明自顾自地躲在扇子后面乐够了,才缓缓收起扇子,淡漠地微笑着,仿佛刚才只是被黑晴明上身了而已。
红叶知不知道她喜欢的晴明是这样的哦……茨木不禁为红叶惋惜,好好的女妖,可惜眼瞎。
“这是小鹿男,是和茨木童子你一样的高等妖怪哦~”晴明的嘴角又有要裂开的趋势。
“啥?”茨木童子眼里突然亮起的金光,吓得小鹿男又是一抖。
不好了,晴明脑子瓦特了……是因为脸黑的太久了吗……吾友哦,这下怎么办哦……茨木童子把同情的目光投向晴明饱满的脑门。
“茨木童子呀,你说出来了……”晴明以扇扶额,“总之小鹿男就拜托你了,在《xxxxx》上记载过小鹿男可是森林的守护神,觉醒之后的美貌那是,啧啧啧……啊,我记得今天源博雅约我喝茶来着……”说罢,阴阳师甩着一头白发飘远了。
茨木无奈地目送着这个不靠谱的阴阳师消失,内心复杂。低头一看,小东西已经借着他手心的温度睡着了,还脑袋时不时地蹭蹭手心。茨木童子故意轻吹了口气,小东西的耳朵微微一颤。
还是很有趣的嘛……
可是现在,吾手好酸啊……

【暗巷组】占有

格雷夫斯x克雷登斯
设定:警察x邪教头子(?)家的养子

这次的惩罚比之前来得都重。
母亲扔下皮带发出一声有力且清脆的“啪”,踩着高跟鞋下楼的“哒哒”声,似乎还带着怒气。
等母亲离去好一会,克雷登斯才从持续的疼痛中回过神来,他不得不依靠扶手站起来。膝盖弯折得太久了,慢慢地拗回来也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疼。他的小妹妹从暗处跑出来,牢牢地抓紧他的手,扬起的小脸上满是泪水。
他只是冲她温和地笑笑,捏了捏她冰凉的小手:“你该到床上去了。”

格雷夫斯睁开眼睛,尽管他的头才沾到枕头不久。他在那短暂的几分钟内,梦到了克雷登斯——那个阴郁的男孩在他的梦里无声地哭泣着。“哦,可怜的男孩”,他叹了口气。
第二塞勒姆一直很是让他头疼,扰乱社会秩序、教唆他人犯罪、损害未成年人身体健康……一个不折不扣的邪教!但那个女人总能想方设法地清除掉证据,不惜杀害证人甚至他们无辜的家人。
格雷夫斯揉了揉太阳穴,明早开会的任务逼着他躺回床上。

格雷夫斯趁着午休出了警局。
他叼着烟站在河的边上,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发呆。他突然有感应地抬起头,正好看见桥对岸的男孩。
克雷登斯立于人群中,机械地向走过他身边的人递着传单,他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。中午的阳光十分刺眼,却仍盖不住他身上所环绕的阴郁气息。
“天哪,他简直像河中心的一根草,随时随地就要被淹没了似的。”格雷夫斯忍不住心想。好像是为了应验他的猜想,男孩在同格雷夫斯对上眼神的瞬间,身体晃了晃,倒进了汹涌的人群里。
格雷夫斯暗骂了一声,将手里的烟直直地丢进河中,冲向对岸。
已经有好心的人扶起了男孩,并关切地询问他。格雷夫斯舒了口气,跑来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的想象出了男孩被人所践踏的画面,这让他十分不安。
他把男孩扯入自己怀中,亮出警察证,示意自己会妥善处理后便带着男孩离开了。他从男孩倒入他怀里时的闷哼中得出,男孩肯定伤得不轻。
“嘿,杰克!”他抱着男孩,冲远处的人喊道,“我下午有事,就不回去了!”杰克扬扬手,表示明白。

克雷登斯被猛得扔到床上,还没忍不住发出的痛呼,被突如其来的寒气刺激得咽了回去,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格雷夫斯粗鲁地扯开男孩的衬衫,把它连同外套一块丢到地上,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烦躁。
他盯着男孩苍白的起伏的胸膛,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突然心生怯意——他害怕面对男孩背上的累累伤痕。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,小心翼翼地扶住男孩温热的肩头,将他翻了个身。
“没事的,格雷夫斯。能差到哪里去呢,只不过是一些鞭伤,你是个警察,见识过的情况比他更糟的多了去了。”他不断地做着深呼吸,尝试命令自己,就像前警察局长的父亲小时候曾对自己做过的一样。只要父亲一开口,他都会做到完美。
“可这不一样!”心中突然传出的声音让他吓一跳
“有什么不同?”

“因为这些鞭痕出现在男孩身上。他是我的男孩。”这个声音年幼且坚定地说道。